会调鸡尾酒是一件很时髦的事情。
饮料从小喝到大,在琳琅满目的软饮和酒精饮料中,鸡尾酒算是和酸奶并列的最爱之一。
在我看来,调鸡尾酒和干天底下任何一件事情一样,有天赋一说。高明的人来调的话,就算有点偷工减料,也照样好喝;而换一个人来调的话,就算全力以赴,味道也很一般。
调制美味的鸡尾酒,需要调酒师身上某种与生俱来的东西。
平日喝惯了自己网购回来的啤酒、葡萄酒,但去到正宗的酒吧里,如果不点一杯鸡尾酒,总会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我这辈子唯一学会调制的鸡尾酒是血腥玛丽。教我的人是大学时期的一位学长,顶好一人,如今人已去世。说来可惜,去世因为一场车祸,驾车的司机是个醉鬼。学长命丧他乡,那天还下了一整天雨,天气湿热,尸体都泡烂了。他父母去收尸时,哭得悲天跄地,令人动容。但他的手艺好歹留存了下来,被我这个没有什么调酒天赋的人学到。也不知道是悲哀还是值得庆幸。
这之后的岁月里,总感觉和老一辈的人在一起喝老白干没劲,和年轻人在一起喝啤酒又感觉不够酷。偶尔自调一杯用伏特加做基酒的血腥玛丽,就着午后脆爽的阳光,怀念一个不可能的人,才觉得人生竟也可以这么畅快的活下去。
文 / 爱吃汪,Chef Wang
食评家,名厨创意菜发起人,舌头很忙创始人
食评家,名厨创意菜发起人,舌头很忙创始人
我坚信,只有经历过足够多的美食的人,才能把美食的美好讲得更美好。
造物有灵且美,一日三餐,都要认真对待。想找好吃的,就...